仿佛胸腔有一股无名的火在烧。

        烧的他心肝肺疼。

        “竺儿,可是有什么话要同为师讲?”梁轻竹虽然没笑,但眼睛却是弯弯的,里面饱含着笑意,他撑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面的连峰竺看。

        连峰竺很好的将脸上的情绪隐藏了去,面上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师尊,小师弟在路上有些耽搁,可能过几日才会到客栈,他写信与我,让我同你说一声。”

        “他没说别的?”梁轻竹继续把玩着手里的茶杯。

        连峰竺看了他一眼,轻皱了一下眉头:“他说,想你得紧。”

        梁轻竹笑了,看着连峰竺那一副没有感情的模样,说出这四个情意绵绵的字,觉得有些好笑。

        “小徒弟想为师得紧,那你可有想为师?”梁轻竹将茶放下,起身走到连峰竺身边,手指抚上他的肩膀,慢慢的向上,摸上了连峰竺的后颈。

        人类最脆弱的地方。

        连峰竺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后颈凉凉的,那是梁轻竹的体温,很凉,摸到他滚烫的皮肤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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