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方玄晔掌握好了分寸,手指将梁轻竹的腿肉捏起,然后又缓慢的推开,力度恰到好处,动作也中规中矩,只是手指关节会时不时的刮蹭过梁轻竹的腿心,稍一不慎,就会碰到中间的雌穴。

        而那触碰并没有实感,却像拿了一根羽毛,在他雌穴腿心处轻轻的搔弄,弄得他全身痒痒的。

        一炷香后。

        “师尊歇息着,那……徒儿便练剑去了。”方玄晔捏着梁轻竹的脚腕,脚腕处的腕骨突出,皮肤滑腻,握在手里就好像在把玩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手感极好。

        方玄晔垂着眼睫,握在梁轻竹脚腕上的手指片刻的收拢,然后又“倏”的放开,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师尊,徒儿先行告退。”方玄晔抱拳弯腰,离开了竹屋。

        傍晚。

        竹林里剑音簌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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