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你别想着擅自去打扰她,她现在刚情绪稳定下来。”
听到杜慈这么说,阿穆尔感觉心中一颤。
“她下午…怎么样?”
“哭的都快晕过去了,也不知道她身体里有多少水,眼泪都快把我淹了。”
杜慈看着阿穆尔,阴阳怪气道:“一提到昨晚的事就把刘榴吓得浑身发抖,队长,你可真厉害。”
“杜慈!”
“刘榴?”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德里亚德对杜慈的警告,另一个是阿穆尔近乎于喃喃自语的声音。
原来她叫这个名字吗?
阿穆尔回想起昨晚的疯狂,不由得绷紧了小腹,一股热流涌入脐下三寸,突兀出现的欲望让他更加惭愧羞耻。人都被他搞得半死,他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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