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逃,无处可躲,肉穴充满了胀痛和酸涩,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撞进了自己的胃一般。
刘榴只能被禁锢着承受对方的侵略,晕眩的感觉一股股涌入大脑,黑暗燥热的环境,头顶男人的粗喘,情欲的气息,被重重压着喘不过气的胸口,还有下体一波波永无止境无法逃离的快感,逼得刘榴眼皮越发沉重,神志越发恍惚。终于在对方一次猛烈的插入撞击后,刘榴彻底陷入了晕厥。
……
阿穆尔感觉这次狂躁期过的意外顺遂,或许是因为他污染值过高,平时经过狂躁期后,他的脑袋总是会像被锤子锤过一样,头晕胀痛的厉害。但这次狂躁期结束后,他竟然感觉自己有一种莫名神清气爽的感觉。
阿穆尔睁开眼,甩甩自己的脑袋,伸手扯下脸上的止咬器丢在一边,想要起身,却突然发现自己下体的怪异。
他的阴茎似乎插在什么温暖柔软的洞里,那洞还在一跳一跳的收缩。
阿穆尔一个激灵,连忙在柔软的墙壁上摸索着,啪的一声拍亮室内的灯光。
白色灯光亮起,阿穆尔低头,被眼前凄惨的景象吓得差点窒息。
一个身材娇小柔软的女性仰躺在自己身下昏死过去,微卷的黑色长发散开,几缕黏在女人通红潮热的脸颊上,小小的脸蛋被满是泪水。女人的五官端正精致,本应该饱满的红唇被牙咬的满是血痕。
本来应该有点肉感的腰腹上全是青紫的於痕,尤其是胯骨周围几乎被捏出了两个暗紫色的手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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