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做事的手上带了粗粝的厚茧,跟他这个官僚之家养出来的人不一样,唐奕杰不仅双手白嫩,身上也是一点伤痕都没有,尤其是肚子与胯间的皮肤,就像是女人一般细腻,摸摸他的,再摸摸我自己的——我终于明白了同伴曾经指着我腹部的伤痕说“做爱的时候穿好衣服,小心给人家刮下一层皮来!”。
此时我倒是有点庆幸唐奕杰无知觉了,否则看见我腹部的伤痕,也不知道会不会说出什么再让我心软的话。
将唐奕杰的衣服裤子都脱干净后,我终于可以大胆的站起身来,审视着唐奕杰这副淫荡的样子——他的双腿被我分开夹在沙发的两边,那许久未见的丰厚唇肉此时正沉睡着,包裹着我想要一探究竟的密道与果实,而最让我感到兴奋的是他生了与我一样的器官。
他与我一样,但有的地方不一样,他与所有人都一样,又不一样。
我实在是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直接操他,将他操醒,汁水横流的时候问问他记不记得春风街的一个叫沈丘的男生,再问问他知不知道成了什么诺,许了什么愿。或者是将早早准备好的录像机拿出来,再掏出各种能将他折磨致死的东西,一齐塞进他的体内,最后让已经烂的不成样子的唐奕杰哭着喊着求我,别把视频传出去。
这些我都想过,甚至在无数个差一点与他对视的瞬间,我想要压着他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他脱光,让众人看看这个婊子唐奕杰是怎么被我强奸的。
我现在可以这样做了。
视线上移,我看见的是他已经昏睡过去的脸,是白的,是嫩的,是软的,我只觉得裤裆越发的紧了。最终的最终,我还是选择将录像机收起来,将那些尺寸吓人的东西也收起来,就像是在梦中一样,我如童年一般半蹲在他的身前,抱着恶劣的性子将手指伸进了那层蜜肉之中。
探索,触碰,扣弄,用粗粝的指腹一下一下的向深处挖去,我发誓,我真的虔诚的祈愿,愿我这个天生的坏种能对他温柔一点,如果他不曾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我就知道。
唐奕杰的吟声成为了催化剂,真实的我终于是冲破了关卡,一只手指不够,两只也不够,三只才可以,我强硬的将手指挤进深处,发狠的挖弄搓磨,另一只手已经将他那生在肉穴之上的阴茎握紧,我不允许他射,更不允许他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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