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而不语,这个词没人比我更熟悉。
我说我叫阿丘,山丘的丘。
唐奕杰念了两声后自顾自的笑起来,他说像打喷嚏的声音,说完这句话他像是要印证一般,撅起本就上翘的双唇发出了轻轻的啊啾声,这样的他,倒是让我有些于心不忍了。
多么可爱啊,多么令人心动啊,多么让我——咬牙切齿的,我说是啊,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给我起这个名字。
他不是健谈的性格,收了笑容后就专心致志的扶我上楼,我哪里有什么伤病,诓骗他的借口罢了,但还是乐得清闲将身上的重量分了一半压给他。
唐奕杰生的白净秀气,每走一步都得发出一声喘息,奇怪的难以言喻的声音,搅乱我的脑子,使我的眼睛不能从他身上离开分毫。现实是我装作被疼的不行了,弯着腰将半张脸埋在他的脖颈之间,额头上因为强忍欲望的汗水被他当作了疼痛的证明,而他一句又一句的这就到了是我成功的痕迹。
“钥匙呢?”
“在口袋里……”
我唯一空余的那只手此时正撑着墙,他见状只好将手伸进我的口袋,多亏了楼道里没有灯,否则他一定看得见将裤子撑起来的形状,从而夹着腿逃跑。
只是我也是不好过的,唐奕杰的气味环绕着我,那只手仿佛贴着我的肌肤,一点一点探进去的一般,每一寸都是撩拨勾引的意味——这是我给他戴上的帽子,或许是我给他戴上的帽子。
看着他将门打开,又把我扶到门内后便想离开的样子,我出声阻拦。喝点水吧,今晚真是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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