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奕杰哪敢撒谎,姜紫成看一眼就知道,心满意足的将唐奕杰的发型弄乱后扬起嘴角,那一张不正气的脸永远都在笑,令人作呕。唐奕杰也如愿以偿的发出干呕的声音——房间里的人是老城区里最难搞的几个,也不知道是被喂了什么东西,总之神智不清的对着地上的人操弄——而地上那人的样子就像是、就像是,一头猪,被固定在那里。
撞击的、惨烈的景象让他不敢动,眼泪与反胃都被压了下去,他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那个被绑着的男人就是负责人小何,而小何的身下——就像是少了眼珠的眼眶一样,红的,烂的,艳艳的,往外翻弄的。
唐奕杰忘不掉,也咽不下去那副场景,扶着墙面色惨白,口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他就只是想要擦一下口水而已,就联想到了从那男人脱出的肠道中,稀稀拉拉留的红白相间的东西。他动也不敢动了,眼泪从胃里翻涌上来,咕噜噜的就铺满了脸。
姜紫成笑着走进,手在唐奕杰肥圆的屁股轻拍两下,天黑他也不用避讳,就着这个姿势将唐奕杰压倒在墙上,无所谓的点了根烟,却瞄到了被火光照亮的脸。
“怎么哭了……”
姜紫成一口烟吹到了唐奕杰的脸上,笑脸有几分的凝固,他倒是没想到把人吓成这样,原想着要哄两句,却被唐奕杰颤抖着带着恐惧的声音给堵了回去。唐奕杰说我要是去的早了,地上躺着的是不是就该是我?
能这样想也不是空穴来风,曾几年姜紫成在生意场上受了算计,没少搓磨唐奕杰,唐奕杰多次是仅剩一口气的从床上翻滚下去,自己打着哆嗦的解开被绑着的下体,再把手插进软烂的甬道里掏出白稠的浓浆,也不用在追着甬道内那块软肉按压,仅仅是姜紫成用皮鞋轻磕在他的会阴处,唐奕杰就能翻着白眼射出来。那真是玩烂了玩熟了。
姜紫成曾笑着说唐奕杰有应激反应,那是什么来着?唐奕杰不说话,但是肚子里知道那是什么。巴普洛夫的狗,他唐奕杰就是那条狗。
想到这里,唐奕杰圆润的下巴又往后缩,直到被姜紫成掐着下巴往嘴里渡了口烟,这一口烟又狠又急,仿若席卷了满城的怒火一齐涌进他的喉咙里,不敢不咽,又不想咽,搅着热气终于是被唐奕杰在肺里打了个来回,又消失在二人之间。
姜紫成笑骂两句,他说唐奕杰想错了。不管你去的早不早,都是你要经受的。
唐奕杰缺氧的脸从红瞬间转变成青白色,在黑夜中都那样的显眼,胃里那平复的东西又开始翻涌,肠肉脱垂夹杂腥臭的白浊,身前那根东西被捆的发紫,坏死一般,这些东西都像是被碾成了碎肉一样塞入了他的胃里,这时候出现了排异反应,唐奕杰又想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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