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区别,起码在金主这里,没有区别。
她连名字都不会告诉阿月,每周见面十有八九都是在各种地方做爱,然后歉疚着给她很多很多的钱,这不是妓女又是什么,只不过阿月只卖给她罢了。
她们本来约好了去吃高档西餐,金主发了性瘾,过了预定时间,重新定了时间再吃的时候,阿月已经没什么兴致了,任谁被射了一嘴的精液都不会有心情吃饭的。
进门时金主脱了毛呢大衣,里面是高领毛衣,她甚至还给阿月拿着包,扮足了一个好情人。
食之无味地吃完这顿饭,金主开车送阿月回去。
路灯一盏盏地被掠过,阿月疲累地在后座睡着了,金主调小了古典乐的声音,开大了暖气,到了地方,阿月混混沌沌地被横抱起来,她靠在金主怀里,闻到了好闻的香水气息,一闻就很贵,她想着。
金主把她放在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甚至给了她一个吻,这充满温情的动作在阿月清醒时肯定要被吐槽是有钱人的装腔作势,但意识不清的阿月只觉得这个吻温暖清新,很舒服。
所以阿月说了,她说,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朦胧中,她听见金主回答她。
肯定是做梦吧,那个女人不会说这种直白的话的。
阿月翻了个身,重新陷入睡眠。
金主的性瘾是她难以启齿的痛,她无法找正常的女朋友,只能找自己这种用钱就可以买到的妓女,想草就草,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什么姿势,只要她要,自己就可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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