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含糊,但枣却瞬间懂她的意思。
解开打的紧紧的领带,又脱下西装,搭在立式衣架上,枣这才坐回床边。
“现在就不难受了。”
绘礼知道,尽管工作后就每天西装领带皮鞋,但是枣本人并不喜欢这种束缚满满的装扮,每次穿上都为了工作而已。
看枣脱下了西装、领带,绘礼这才放下心来,又想起来另外两个小可爱:“椿和梓呢?”
“吃饭呢,”枣揉了揉额角:“真不知道你喜欢那两个小混蛋什么……”
“当然是因为可爱呀!”
绘礼理所当然道:“它们舔我的时候,超级可爱的!”
她说这话时眼睛像碎星一样耀眼,扎着的头发半散落在肩头,为清丽的面容平添了一份娇媚。
看着她一张一阖的唇瓣,枣没忍住,低下头,用舌尖慢慢地把两片粉红舔干净,然后问道:“可爱的猫猫,也会这么舔你吗?”
这是很不合身份礼仪的动作,说的话也过分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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