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业五年,大隋灭了西边吐谷浑,步萨钵可汗逃亡,开拓疆域数千里,作为背后指挥使的裴矩也回洛阳述职。
少年得志的世家子弟固然春风得意,却也没有丢掉分寸,回京述职也本本分分。
朝会上杨广对回京的一干人员进行封赏,裴矩荣盛银青光禄大夫。下朝后,新上任的光禄大夫还没等去熟悉新工作,就被皇帝身边的黄门官喊去了御殿。
裴矩本以为是皇帝找他私下再讨论点西域诸事,却不想踏进大殿,首先就看看杨广低头拿着笔挥动,御案边上紧靠着一张小一点的案桌,一位穿着宫裙的少女坐在那里,葱白的手指握着玉笔低头写字,一眼过去那雪白的脖颈和乌黑的鬓发很是晃眼。
裴矩猜,这应该就是那位盛名在外的珍妃了。
年轻俊朗的臣子低首站在殿中,和君王商讨西域经略的后续安排,讨论结束,杨广却没让他退下,反而递给他一沓纸,让他看一看。
天天被杨广压着练字写诗,出来的作业又被他嘲讽,绘礼实在忍不住,也想报复回去。想了想自己也就会点齐木空助教她的理科知识,她就开始给杨广写题让他做。
杨广不明白的她就先教他一边看他解,等到难住他了,绘礼就学着平时杨广的姿态,把一沓纸拍在桌子上,抱着手说:“唉,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吗,我八岁就会写了呢……”
大老板杨广天天自己这么个师父配绘礼这么笨的弟子,现在好了,绘礼觉得该轮到她说这句话。
我管你叫老板,你管我叫师父,咱俩各论各的,这多是一件美事!
只是她说完就见杨广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的绘礼要发毛了又收回眼神,悠悠道:“那就靠师父好好教导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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