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是鲜活的、纯真的,只是因为手中的纸鸢飞起来了感到快乐而笑,为她自己而笑。
只是那笑容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一只箭矢破空而来,穿过几不可见的细长提线,把它凌空射断,恰巧风也小了,那纸鸢飘飘荡荡的落下,掉在对面的大殿上。
挽弓搭箭的杨广把弓丢给侍卫,看着绘礼呆愣的眼神很是满意,给一旁的宇文化及一个眼色,宇文化及就明了,运起轻功飞身上殿。
这边,好不容易把纸鸢放起来的绘礼没想到这都会有人暗算,纸鸢断开时她楞在原地,可反应过来后就立刻顺着箭矢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立在殿前正笑吟吟看着她的杨广,他身后的侍卫还替他捧着弓。
搞清楚罪魁祸首的绘礼气势汹汹就朝杨广走去,娇娇俏俏的小脸故意装作凶狠的模样,却不知在旁人看来简直可爱的要命。
绘礼质问道:“你为什么要把我的‘滚滚’弄断了!”
滚滚是绘礼给纸鸢起的名字,取这个名字是她这个滚滚教忠实信徒对滚滚狂热的爱!
纸鸢的形象,是绘礼照着齐木楠雄带她去深山老林里看的野生滚滚的样子画的,为了扎好这个纸鸢,绘礼画了很多张滚滚的图,在旁边批奏折的杨广抬头看一眼,黑墨糊成一团,毫无线条美感,当即笑出声来。
“又黑又白,又胖又圆的,这也是纸鸢?”
绘礼这半个月也跟着他学了一口官话,当即反驳道:“这可是滚滚,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它更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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