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我看到了一缕!”

        绘礼抓着他,喘着气把刚才看到的事告诉他。

        “……嗯,我知道了。”零抱着绘礼往回走,手臂十分稳健。“他应该是和咬我的纯血种一起过来的。他如果联系你也拜托你和以前一样对他,但是如果他约你去什么地方找你做什么,第一时间告诉我。”

        “嗯,好!”

        当年锥生家的事变故太大,一缕的失踪和现在突然出现也十分可疑,还有他对零那毫不掩盖的恶意都让绘礼害怕。

        绘礼扯了扯零的袖子,零会意,把她放下来。

        两人站在了无人的喷泉边,绘礼从包里拿出瓶子,把奏人的血递给男友。

        瓶子里猩红的血液刺痛了锥生零的眼,他厌恶需要靠纯血种的血进食的自己,但也清楚的明白,如果不喝下纯血,他会变成更恶心的。

        从绘礼手中把瓶子接过,锥生零揉了揉她的头发,无奈道:“别这么担心我……我也每天担心你呀……”

        就如同绘礼知道零厌恶自己会变成吸血鬼,每天担心他一样,零又何尝不是担心绘礼在六个纯血的逆卷家,只是两个人都知道对方是为了自己,默契的掩盖自己的危险和对另一个人的担心。

        两人四目相对,相视一笑,爱意填满了彼此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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