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绘礼也知道该怎么让他冷静下来了,这种时候说什么他什么都不听,最有用的方法就是——
啪!
收回略痛的手掌,绘礼学着男友冷下脸:“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脸被打的偏过去,奏人却一动不动,也不说话,一手搂着泰迪,一手拿着草莓牛奶,十分诡异。
绘礼开始没有耐心了。她的友善和耐心是给朋友,家人,爱人的,但绝不包括阴晴不定的大龄神经病吸血鬼。
“奏人,没有想说的话就出去。”
奏人动了。
他抬起头,紫色眼睛满是泪水。和零清澈见底,水晶般漂亮的紫色眼睛不同,奏人的眼睛永远是沉着的,里面是化不开的阴霾。
他不舍的把草莓牛奶放在一旁,用空着的手轻轻扯了扯绘礼的衣袖,抽噎着说:“需要纯血的话,找我不可以吗?”
他将手翻过来,漏出苍白的手腕,一脸被欺负的可怜表情道:“修,只是活的时间多了点。我的话,里面流的可是魔王的血脉。”
一字一句说完,他歪着头,眼泪眼眶流下,顺着脸颊滑落,眼珠仍旧一动不动的盯着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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