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女人看着绘礼,美丽的秋水眼跟着昂贵宫装的下落而转动。纤长的脖子,漂亮的背部,细瘦的腰窝,直到还被裘裤遮挡的挺翘臀部。
绘礼到底是没有好意思和瀛女赤裸相对,最后还穿着抹胸和裤子上床。
瀛女提起被子,主动往床里去,眼神不着痕迹在绘礼脖子的金色宝石上扫过。
绘礼一进去盖上被子,瀛女柔软温暖的身体就贴了过来,接着她温柔好听的声音便跟着响起:“姑娘,你真好。这还是我第一次,和娘亲以外的人睡觉呢……”
绘礼不是第一次了,她安慰道:“你以后肯定还会和其他人一起睡觉的,朋友,丈夫……”
瀛女说:“我不知道……会有人愿意和一个乐伎做朋友,做夫妻吗?”
绘礼坚定道:“会的。我是你的顾客,不也成为你的朋友了吗?你是乐伎,靠自己的才华吃饭,客人买的都是你的音乐,又不是你的人。”
瀛女哽咽一声,道:“自古士农工商,我们这些伶人都是下贱的行当。那些达官贵人那我们取乐,商人百姓也瞧我们不起,人人都把我们看做下流娼妇……这城里,听我琵琶的人也都是看在我一张脸上拿我取乐,又有谁是真听我乐声呢?”
“我不就是听你的音乐吗?”黑暗中,绘礼侧过身体,主动伸手抱住瀛女。“艺术的才华是天生的,后期再练也没法弥补。你的音乐这么好听,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你为了母亲,房子都卖了,还愿意继续借钱给她治病,你对母亲的真挚感情,和你是什么职业没有关系。”
瀛女反抱住绘礼,湿漉漉的睫毛从绘礼肩膀上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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