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损耗几方资源的做法,就是有点废时间。”绘礼叹气,她的大老板在这方面真的是个很贪心的人。“建设边城吸引人,只要没有犯罪史,来者不拒。有一技之长的手艺或只有力气也让他们入城打工谋生。边城繁华到能看到大隋的强盛,还要和其他地方的落差大。”
“边城吸引人才和劳力,再利用金钱之类的收买贵族官员,利用优秀的文学作品去宣扬战争不好,累民伤财之类的。如果他们也有书院就更好了,让先生们从小就教他们大隋的正统,高句丽是中原的一本部分。成年学生还可以组织起来一起反抗王庭。等那边起了乱,再好好经营,自然会有高句丽的叛军开城门,求大隋边境帮助。”
绘礼的这番话说完,在他们心中无不掀起惊涛骇浪。
用物质基础和思想来捆绑阉割一个国家,而且听完后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去可以做到的,这种狠辣的法子与中原士大夫从小学习的儒释道任何一派都截然不同。
裴矩越发好奇起来她的成长经历了。
杨广思虑片刻,沉吟道:“至少也要10年……”
绘礼白眼:“你还这么年轻,把想做的事情都做完了是准备每天咸鱼吗?”
似乎是为绘礼夸他年轻而高兴,已经都有大儿子都死了好几年的人笑了起来,弹了弹她的额头。
裴矩和宇文化及起身告退,杨广嗯了一声,视线一扫而过,语气森冷:“两位爱卿,今日议事,我不希望还有多的人知道。”
二人低首称是缓缓退下。
四月十五,绘礼陪萧皇后一起去白马寺上香礼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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