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点头,目光在少女醒来后愈加耀眼的面容上停留,神色柔和起来。

        这的确是东瀛人的名字。

        “绘礼……真是个好听名字。”

        “那你呢,你叫什么?”

        “我的俗名也早不记得了,出家后师傅按辈分赐了一个法名,无花。”

        绘礼自有意识起,认识第一个人是就是穿着白衣的无花。他把自己从海里救下,带到海边最近的庙宇里照顾,一点点教自己说中原话。

        尽管过往的记忆一片模糊,但绘礼隐约记得,自己记忆中的岛国好像也不是无花口中描述的模样,而这个陌生的国度,她也觉得和潜意识中的不太一样。只是现在孤身一人,她还是默默的咽下了诸多疑问,她相信自己总会回到家,他们也一定会找到自己的……

        他们?他们是谁?

        脑子里看不清样貌的人影又被迷雾掩住,头疼欲裂的绘礼被无花抱在怀里温声安慰,抽泣着让自己不要再去多想。

        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和无花学习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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