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上贴着男人的性器,清楚的感知到它是如何一点点变粗变硬,又是如何一点点蹭到花穴口。

        西门吹雪的肉棒已经放到了花穴口,却不急着进入,太冷了,怕动作太大带着冷风入体。因此他都不敢把绘礼双腿分开,自己的双腿也只分开一点贴在绘礼双腿边,整个身体都紧紧贴在绘礼上来回蹭动。

        不知这样摩擦了多少下,磨到花穴都流出淫水,龟头才终于挤进花穴,让忍耐已久的两人都长舒一口气。

        “嗯啊~进,进来了……”

        绘礼喘息着小声道,既然进去了,西门吹雪便直接长剑入鞘,整根肉棒都送进花穴,这里温暖紧致,又湿又滑,显然让他的宝剑十分满意。

        他低头亲了亲绘礼的额头说:“这里除了山神爷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无需压着。”

        绘礼被他弄得,连回应都夹杂着呻吟。

        盖因两人太冷了,身体紧贴不分开,连动一动西门吹雪也不把他的宝剑收回,怕出来多了绘礼寒气入体,就只肯出来一点儿,又很快刺入,不愿让花穴离开它的保护。

        很少有这种体验的绘礼被搞的头皮发麻,那一点舒爽与更强烈的渴求支配着她,她忍不住掉了眼泪,泪珠从脸颊滑落到了肩膀,西门吹雪也感受到了,问她怎么了。

        绘礼只好抽噎着回答他:“你,你不要这样……再更用力点好不好……”

        西门吹雪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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