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女人担心的眼神,嫌弃只有一个装水容器的西门吹雪沉默。
但他不是迂腐之人,有条件的情况下讲究,这么恶劣的境况下当然还是生存要紧。
从绘礼手上接过已经不烫的器具,热水下肚,胃里的饥肠辘辘缓解些许。
绘礼拿过空空的器皿,又去外面装了满捧放在火边热着。
到了下午,风雪还是没停,火堆却已经快要熄了。
西门吹雪中间出去了一趟,把周围能带回来的烧的东西全都带回来,却仍然于事无补。
“好冷……”
绘礼颤抖着双手抱住自己。她只穿着一身薄袄衣裙,在太原的家里是够的,可在这冰雪的关外,没有炭火的山神庙里,只冻的她打哆嗦。
西门吹雪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虽有内力,可也不是寒暑不侵,加上他来的时候天气只吹着凉风,他穿的是常服,棉衣、皮子、披风什么一样都没有,。
一般来讲冷了可以动起来热一热,但两人都久未进食了,身体虚弱乏力,还要节省体力等着大雪结束回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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