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看着绘礼,满脸的赞叹:“我很喜欢你的手,你就用手,帮我弄一回吧。”
绘礼眨眨眼,问他:“弄什么?”
抓着绘礼的手放到胯下,宫九也眨眨眼,笑道:“弄这里!”
绘礼想了想,也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事,点头同意了。宫九见状,一边捏着她的手,趁机道:“但我可不要在这里,我要去你床上。”
宫九赤条条躺在床上,半靠着,绘礼的枕头,鼻尖嗅着女子特有的芳香,看着绘礼侧坐在床边,用她那美丽的手,握住自己的肉茎。
看着粗黑柱身上那雪白的手,宫九的欲望忽然涌起,他目不转睛的看着那肉茎在她的手中挺立涨大,眼睛不由自主的从手挪到她的上。
真奇怪。
眼前的女人当然是世所罕见的美人,颜色,身段,仪态,学识样样都好,但宫九仍然觉得她奇怪。
她不是中原人,因为中原从未有过她的踪迹;她也不是东瀛人,东瀛的女子更加柔弱,靠着家族和丈夫生活;如果是其他女子主事的小国或者外域之地,那些贫穷都蛮夷之地又哪里养的出这样的人?
下身的快感和不满足一并升起,他一边让自己放松下来全心享受着,同时也在审视观察,用眼睛细细描摹她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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