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

        想到这里,恪守礼节几个月的少年人不由心思浮动起来。

        揽着绘礼的肩膀,原随云对着那涂着鲜红口脂的唇瓣吻去,急切的进去里面,拉着对方的舌头舌头一起打着转缠绵。

        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原随云抱着绘礼,把她放到床上,替她除去鞋袜,开始解下新娘子复杂的喜袍。

        被脱的只剩中衣时,绘礼实在受不了原随云灼灼的目光,把头偏到一边,小声道:“按流程,是不是,要吹蜡烛了……”

        原随云轻笑道:“在太原,新人的龙凤花烛是要彻夜点亮的……”

        “而且,新婚之夜,我也想好好把绘礼的每一个姿态,都记在我的脑子里。”

        看着绘礼脸上的红晕,原随云更是得寸进尺,把每一件衣服都褪下丢到边上,一边用手四处摸索,一边道:“被关在一起的时候,绘礼天天都是这样可以的,我知道今天才看到第一次见面绘礼的模样呢。”

        白嫩的双腿被分开,明明在大漠两人也曾亲密过,但到了新婚之夜,满堂烛火下绘礼却羞的直拿手挡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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