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在房间里的生活多了一个人作伴,绘礼最大的感受就是多了个人说话。

        说话过程中,她们互换了姓名,绘礼有花满楼这个朋友,对和他一样目盲却努力让自己和常人无异的原随云天然多了几分好感。

        “你家在太原,怎么也会被抓到这里来呀?”

        原随云无奈一笑,道:“兰州有几处产业不对,我来次巡视,不曾想被石观音的弟子埋伏,下药捉来这里。”

        绘礼撑起下巴,叹息道;“哎,你也是无妄之灾。”

        少年莞尔一笑,“我听石观音言语可能是要拿我与父亲做庄交易,倒是不用担心性命,姑娘不必替在下忧心。”

        少年忽然脱下外袍放在檀木桌上,羞赫道“在下听姑娘行动间一点衣服摩擦的声音都没有,不知姑娘需不需要……”

        一股暖意涌上心头,原随云的公子端方和细腻贴心真的和花满楼太像了,让绘礼被囚困的孤独与害怕一下就减了不少。

        “谢谢你,原随云。不过你还是把衣服穿上吧,被发现了,可能连你都没有衣服穿了。”

        说着,她漏出了个浅浅的微笑,只可惜眼前的人是个瞎子,这份熠熠生辉的美丽他无缘得见。

        几日时间匆匆而过,绘礼发现自从原随云来了后,之前还会时不时过来的石观音来的很少了,偶尔进来给绘礼送饭梳发的无花彻底不见,想到到一同进入的楚留香等人,绘礼很担心她们的忙碌是为了对付楚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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