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幽幽地说:“我看谁过来,谁敢过来他这只眼就别要了,你们——决定他的生死。”
凌江中间顿了一下,那是他没忍住笑。
阴厉,狠恶。
一时间竟没人敢动。
身前的人挣扎,但挣不开,因为身形力量都悬殊,好几次险些弄巧成拙把烟弄进眼里,所以只能认怂,眼睛被烫的眼泪直流:“错了哥。”
再耗一会儿时间下去,他的眼就真不能要了。
凌江松手,对着他的腿踹了一脚,冷哼说:“滚。”
那人真的连滚带爬带人滚了。
重新把烟放回嘴里,盯着人离开的方向,凌江狠狠吸了一口,神经短暂被麻痹,隔了半晌又吐出来。
傍晚,走廊上光线微弱,阴影打在他脸上,烟雾缭绕间,他皱眉,掐了烟,转身往回走。
那群人去的方向,是他出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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