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他仍是没有一点意外的样子,但疼痛让他的笑容显得狰狞:「之前还是手下留情了吗?」

        砸在地上的长刀溅满他的血r0U,他豪不介意地用右手捡起,在衣服上擦乾净,动作没有丝毫生涩。

        蓝与白是构成此间的唯二颜sE,央居彷佛奔跑在平坦的sE块间。

        碎雪被踢起,然後浸ShK管。鹿皮靴的鞋底安了冰爪,但在这种松软的雪地中起不了多少作用。

        央居在数十分钟的奔跑仍不感疲惫,遂打算就维持这个速度直到看见「门」。

        又过了一阵子,前方出现了两根白sE石柱,央居松了一口气。

        巨大的石柱就这麽矗立在雪原中央,其直径约一公尺,大约就是两人合抱粗。

        钥匙的牵引力仍是不轻不重,但确实直指那方。

        停在只剩几公尺的距离,央居撑着膝盖猛喘。

        石柱近两层楼高,两者间距宽约四公尺,从中间望去可以毫无阻碍地看到对面。表面纹理朴素,接近顶处的浮雕隐约能看出飞鸟走兽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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