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抬起头,见母亲开心到泛红双眼,再看看那该Si的神棍已经和他身旁的乩童开始点钞嘻笑,我实在开不了口,真的开不了口。
妈,其实我还是看得到啊??
「五十万整,刚刚好。」老翁清算完毕後便使唤一旁cH0U烟的乩童为我松绑,这摆明是以宗教之名诈财恐吓,这也是我选择闭嘴的原因。
要是自己现在说「其实我还是看得见」,天晓得我和母亲能否平安走出这间黑道管的庙。
「平帆,怎麽样?已经看不见那些东西了对不对?」
母亲温暖的双手轻捧我黏满朱砂的双颊,这一幕使我不禁咬紧下唇。
就这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必须下定决心。
——哪怕必须说一辈子的谎,自己势必得结束这荒谬的一切!
「嗯,谢谢你了妈,我真的看不见了,谢谢你。」
最後,我和母亲在庙外相拥哭泣。
她哭是因为喜极而泣,儿子那招来不幸的奇怪双眼如今终於被封了,家里必定能藉此改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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