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江凌乐就看到了那令人发疯的钝痛来源。

        闪着寒光的银色长针,正不断在他的左肩上扎弄,就着血红的伤口,针尖毫不留情的稳当落下。

        “唔啊!额呃!好痛……停下呃……”四肢拼命挣扎,将四根金链子摇得哗哗作响,江凌乐好像砧板上一只扑棱的鱼,绝望挣扎,但毫无反抗之力。

        因为针尖下那不断颤抖的身体,叫顾闻月不好再纹下去,于是他放下纹身针。

        伸手安抚着少年颤栗的身体,顾闻月捏住少年的下巴,等对上那双泪汪汪的杏眼,不疾不徐说道,“乐乐乖,纹好就不疼了。”

        纹好?什么意思?

        江凌乐疼得分不出心神去思考顾闻月的话。

        但下一秒,江凌乐的注意力便被顾闻月身后的画布吸引。

        在顾闻月身后,立着两块染了色的画布,一块是含苞欲放的鲜红玫瑰,另一块则是开得正美艳的红玫瑰。

        那玫瑰画得栩栩如生,刺眼的红叫江凌乐移不开眼。

        江凌乐不懂顾闻月究竟是怎么画出来的,但有一点,他清楚知道,两幅画都是用他身上的体液为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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