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啪啦啦啦啦啦”
胶带被大力一扯而下,封在直肠里的药液就全都流淌出来。
地板上积起来的一滩透明液体,说明药效已经被肠道很好的吸收了,所以粉色才会消失。
江凌乐的手无力的垂着,他急促地喘着气,腹部抽搐,而他的骚洞口此时也狠狠的痉挛。
肿红得滴血的骚洞口小幅度翕张着,相比与昨天,洞口已经明显的缩小了一圈,就连那些撕裂的伤口,此时也奇迹般地愈合好了,只余一道粉白的细线般的疤。
“好了。”
背后响起逐渐远离的脚步声。
江凌乐回头去看,就只能看到已经出了洗手间的,苏医生的背影。
这让江凌乐的心闷闷的。
刚才温子阅离开后,苏医生就一副心身俱疲的模样,甚至没再主动和他说一句多余的话。只是按照惯例帮他处理伤口。
江凌乐缓了一下,右手颤巍巍的往自己的骚洞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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