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持续不断的高潮突然就被左肩上的刺痛深深割裂开来。
那本就结了疤的左肩,此时上面的棕红硬痂被手指揭开,鲜红血液争先恐后的流出。
刺眼的红就顺着脊骨沟,一路向下,流过两人交合的骚洞,又沿着疼得软了下去的肉棒流下,最终跌落进下方的透明玻璃器皿内。
“唔啊!不要呜……痛的……”江凌乐疼得卸了力,身子更是不堪其扰的细细颤栗。
江凌乐的左肩被人死死禁锢在着,一只大手抓着他的肩胛骨,而又有一只手,残忍的将他肩上的疤全部揭开。
于是江凌乐那疼得无力支撑的上半身,就被那只手扣住,上身抬起一些幅度,好叫那刺眼的红能沿着正确的方向流进下面的容器里。
“唔啊!疼哈额~~~”痛呼变了调,愉悦的吟哦声就响了起来。
“哈唔……还要嗯……”骚点不断被大力碾压,叫江凌乐的痛觉神经好像麻痹了一样,此时脑子里更多的,却是那一波又一波高潮快感。
“额啊~~~”
而在这个时候,每当顾闻月撕下一片硬痂,那自发的摇着臀肉的少年就会激得绞紧肠道,于是那温热的讨好肠道吸吮着顾闻月的坚挺,好似要将他体内的精液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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