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轻响,温子阅出去了。

        江凌乐睁开眼,嘴角的那滴湿意让他很难忽视,舌尖扫过,咸味抨击着味蕾。

        同一时间,胃里一阵翻涌。

        好恶心。

        全身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江凌乐闭了闭眼,缓而深地吸了口气。

        但一闭眼,脑子里便划过那张肥头大耳。

        呼吸的动作瞬间成了一种凌迟。浓密的氧气直走肺间,却像是无数跟锋利的银针,针针扎入血肉。

        一旁的机器发出尖锐地鸣叫。

        江凌乐忍着疼痛,迅速将身上的管子全部拔掉。就这么几个简单的动作,却出了一身冷汗。

        耳边鸣叫消失,但胸腔里的心脏却一下又一下地剧烈跳动,四肢发麻,江凌乐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猝死过去。

        他缓了一会,等适应了身上的剧痛,才慢慢从床上下来。双腿落地,还不及踏到实处,整个身子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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