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苏誉把一杯清水跟止头痛的药物放在书桌上,等黑黔默醒来时可以减缓不适。
??今日过於匆忙,他并未把坠链带在身上,只能下次见面时再还对方了……思及此,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兴起想再跟这人见面的念头。对过去的自己来说,这肯定是荒谬的想法。
??他伸出手替床上的人拨开额前发丝,然後轻轻拍了黑黔默的头,就像他小时候──父亲会拍头表扬他的勇敢行径,「好好睡吧。」
??希望你今晚能有个好梦,梦中不要有悲伤离别,而是欢乐相聚──哪怕只是作梦,总b流泪好。
??正当他准备起身离开时,一只手蓦然握住他的小指,紧紧抓着,「嗯……不要走……」
??听见对方的梦呓声,本应站挺的身子又缓缓坐回去,继续静静凝视那张睡颜。好在军队里时常有潜伏训练,伪装成一株植物大半天不动是常有的事,他现在不用伪装,还能维持坐姿──b起训练简直舒服一百倍。
??不知不觉坐了大半个晚上──看着墙上指针走到凌晨五点整,他忽然沉声一叹,小心翼翼松开那只手,接着上了车,五点三十分准时出现在基地。苏誉依旧维持自己多年的习惯,但唯一不同的是──他这次身着便衣现身,没有事先穿着军装,显然什麽也没准备。
??众人心中疑惑再多,也没半个人敢上前询问,因为大家还想要自己的小命。
??换上放在基地里的备用军装,苏誉整理好衣领,浑身散发一丝不苟、生人勿近的强大压迫感,要不是机上座位刚刚好,他的两侧跟对面一定没人敢坐,啊,除了右边的柳川倥,另外一边跟对面的人百分之百是新进菜鸟兵,被老鸟推去卡在Si亡之位。
??这个反常状态,让柳川倥难得不怕Si悄声询问:「苏少尉,你昨晚没回家?」
??苏誉的双眼悄然睁开,但视线并没有转移,而是直落在对面,让坐在对面位置的人打了个冷颤,努力回想自己是哪里做错了?所以惹来苏少尉的注目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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