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说心静自然凉,但深夜独自在殡仪馆守灵──真的不用心静,全身也可以很凉。
??幸好他天生胆大,加上一心为父亲送行,所以没多在意吹来的阵阵凉意到底是空调太强还是旁边其实有许多人看着他烧金纸。
??「爸,我明天就要出发了。」黑黔默站起身,走到那张黑白相片前轻轻抚m0,「虽然你以前是要我当一个正规军人,我却y是走了另一条路……如今用这样的身分过去也算是了却你一桩心愿吧?」
??他跪在相片之前,重重一个磕头,「爸──无论我能不能回来,我决不後悔当上一名医生,我想救人、救很多很多的人──」一滴眼泪忽然又从眼角溢出,然後坠落地面,「爸,你……会支持我吗?」
??一抹不同於凉意的清风吹过,将黑黔默的浏海拨乱,似乎在拍抚他的头。
??过了好半晌,黑黔默缓缓站起身,对着相片深深一鞠躬,然後转身离开。
??去吧,儿子。
??犹环在耳边的话语,或许是灵异、或许是错觉,却给了黑黔默继续向前走的动力。
??翌日清晨六点,天刚亮,黑黔默难得起了个大早,跟其他四十四名从各家医院的志愿医疗人员一起抵达市区偏郊的零三基地。
??望着一排排昂首挺立的军人,这批没受过训练的医疗人员简直像走错地方的路人群。一名显然是领队的男X军官走上前,冷声询问:「哪位是国立医疗队的组长?」
??闻言,黑黔默举起手。接着军官走上前,神sE依旧不苟言笑,「我是飞虎队队长,包少尉。请黑医师带领组员前去领取军包,将行李全部装至军包内──切记只有军包能带上专机,以上通知完毕,请於五──」军官顿了顿,暗想对这批人来说,五分钟明显有极大障碍,「请於十五分钟内完成,解散。」
??一说完,他走回自己的队伍中,领着一票站得b竹竿还直的军人像x1磁效应般紧紧贴着上了专机,黑黔默於是领着他那一组的十四个人去领军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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