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眼里蓄着一汪泪,沾湿了的睫毛抬起,眼神安眠觉得凶狠实则软乎乎的瞪了眼宁斓,声音细如蚊蝇,“你欺负我”。

        “是啊,不是你主动上门让我欺负的”,宁斓应的很开心,眉眼不觉间染上了和安眠神色间一样的疯癫。

        金属拉链拉开的声音在空旷的诊室显得格外大声,安眠还没反应过来这声音代表了什么,硬热的巨物就已经急匆匆冲进了身体里。

        啊---,急促的叫声还没发出,男人提前预知她要叫,大手伸出捂住,安眠微烫的眼泪滚落,被男人指腹轻轻擦拭干净。

        宁斓的阴茎比钢笔粗太多,也热的太,只匆忙塞了前半段进去,阴茎太大,撑的肉穴里面没有一丝空隙,热腾腾的穴道死死钳住阴茎,宁斓被夹的眉头紧皱。

        “嘶,松点”,宁斓也是第一次,才知道原来这肉穴能夹的这么紧,只能把安眠之前高潮的淫水抹到还没进去的阴茎上用以润滑,腰身浅浅挺动,试图用前半段阴茎凿出更多空间。

        微凉的手掌顺着她腰腹旋转轻抚,引导安眠放松下来,手指分明冰凉,却像是点燃了火堆,所到之处,一片火热。

        方法确实有效,片刻后肉穴被插的松软了些许,男人也就不演了,安眠白皙纤长的双腿被强硬掰到男人肩膀处。

        宁斓的手带着一点强硬意味,掐着安眠的腰以此禁锢住她的逃离,上半身冷静沉稳,下半身却大开大合,阴茎整根没入肉穴,阴囊毫不怜惜的拍在屁股上,发出持久响亮的啪啪声。

        强烈的快感源源不断从下身传来,男人高昂着头闭眼细细品味,低沉性感的喘息从喉间泄出。

        安眠看的满足极了,宁斓本来就长的一副斯文败类的好模样,这样的男人臣服在她身下,因为她而露出这副模样,让她很是得意。

        剧烈的运动令两个人体温逐渐升高,两个人大汗淋漓,白皙的肌肤像是被蒸红一般,宁斓内里衣领已经被完全浇湿,不过有白色大褂遮掩还好一些,而安眠抹胸的短吊带则是湿了个八成,湿透的衣物变得透明,底下的风光一览无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