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用文字去描述李昊天现在的感觉。
脆弱的性器官被人握在手中撸动,关于失控的部分被满足,感受到性的快乐的同时,又本能地因为身体的弱点被他人掌握而感到威胁。
在享受与紧张的交杂中,他只能紧抓身下的床单,扭动腰肢,半是抗拒半是迎合,发出低低的呻吟。
随着安迷修的动作越来越快,李昊天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呻吟中隐隐带了点哭腔。那只带着茧的手又一次经过敏感的马眼时,快感终于累积到了顶点,李昊天的身子一僵,下腹绷紧,一股浓白的精液射在安迷修手中。安迷修又再撸了两把才放开已经疲软的性器。
短暂的极乐夺去了他十几秒的意识,只是用失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依旧红肿的嘴唇不自觉地半张,等安迷修起身,他的理智终于逐渐回笼。
他支起上半身,向后退了点,得以离开安迷修的禁锢,顺利合上双腿。似乎又感觉到了停留在下身的目光,扯过旁边的薄被盖住了有些发酸的小腹和嫩白的大腿,试图构建起一个保护性的屏障。做这一切的时候,李昊天都低着头不敢看人,除了稍显疲惫的喘息,没发出一点声音。安迷修选择一定程度上顺他的意,把目光放在了裸露的上半身。
在这个于李昊天而言的陌生地方,单薄的躯体与低头时脖颈弯成的柔和弧度如同陈设在展台的工艺品,生动地演绎着一种无助的脆弱,安迷修觉得可以称其为“可怜”。这份可怜以白花花的肉体为载体,就着深色床铺,在明亮的室内“事与愿违”地铺陈出更强烈的视觉冲击。
不由地咽了下口水,安迷修知道对方的动作是种不动声色的害羞与隐晦的拒绝,但对他来说,这也是组成美丽的一部分,虽然与一开始想象的不同,但他是喜欢的。
面对喜欢的,他不会放手。
等李昊天不再有动作,安迷修才上了床。不由分说地将下身那条脆弱的遮挡扔下去,无视了低着头的家伙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一抖,强硬地将其再次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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