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牙齿轻轻缓缓地磨那一点嫩肉,磨出了身下人越来越剧烈的喘息和颤抖。安迷修抬起头,离开被吮吸出紫红色印记的侧颈。

        李昊天只留给了安迷修半张脸,但他飞红的眼尾和被咬得泛白、留下齿印的下唇依旧明白地映在安迷修眼中。

        “何必呢,总会有这么一天的,学会享受不好吗?”低沉的、有些轻佻的话才入李昊天的耳,还不待他理清楚这是个什么意思,安迷修便再次俯身,这回是从嘴角开始吻起。

        一寸一寸,玩了形状可爱的唇珠,尝够柔软的唇瓣后,灵巧的舌头滑到唇缝,致力于撬开这张寡言的嘴。只是侧着头的姿势实在不好动作,安迷修干脆放开了手,转而掰正李昊天的头。

        他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是一种亲密纯情的姿态:“张嘴,我说了,你要习惯。”从这刻开始,他便暴露出了最原始野蛮的欲望,平常交谈时那层薄薄的温柔面具被轻易撕毁。

        但于此刻的李昊天而言,他似乎体会不到言语背后的血腥味。也可能是体会到了,但被过于强烈的感官感受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灼热的呼吸让皮肤烫起来,这话更是火上浇油般让宿舍里的空气都着了。

        李昊天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平常的他对这类事向来没什么欲望,可刚才安迷修看似强迫的动作让自己身体起了前所未有的激烈反应。他想被他禁锢,想挺起腰去蹭他,想接纳他的吻,简而言之,这种失去自我掌控的感觉使他无比兴奋。只是仅存的羞耻心让他控制住了自己,不要太过浪荡,受到一点招惹便迫不及待地迎合。

        从递交申请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这也太快了。

        但当自己被强迫转过头,对上那双灰紫色的眼睛时,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们离得太近。

        这双眼如此认真地看着他,仿佛将他当做唯一。他懂了,这个人不仅可以使自己的肉体失控,还可以做他精神的主宰。于是他无法自控地被他不容反驳的目光吸引,耳边响起的也好像不是一句简单的话,而是来自神的谕令。信徒被极乐的梵音诱惑,轻易地放弃了防线,轻轻张开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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