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嗯啊,”灼热的呼吸打在敏感的耳廓,小天撇过头,用右臂挡住自己的眼睛。不管做过多少次,他还是很难面对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有些失控的声音。

        安迷修没再说别的,而是又挖了一点润滑,然后加到两根手指。

        视觉被阻碍后,身体反而更为敏感。在黑暗中,仅仅通过后穴的感知他就可以在脑海中清晰地描摹出安迷修的动作,知道他的手指如何屈伸、旋转、抠挖肠壁,知道固体的脂膏如何在他的搅动抽插下被自己的体温融化,淅淅沥沥地流出来滴到床单上……总之,他不靠眼睛,知道自己身上这个人怎样用手指操自己。

        前不久还紧致干涩的小穴在安迷修的调弄下变得松软泥泞,轻松地吞下三四根手指。

        不,也许一个拳头也可以,反正已经被完全打开了。

        身体被照顾过头了,脑子就开始胡乱发挥。

        小天感觉自己全身上下湿淋淋的,后背、胸膛、额头,全是汗水。最滋润的自然是屁股,有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身体构造与常人不同,自己的直肠是能够分泌液体的,不然那么多水是哪里来的?

        安迷修看着小天露出的下半张脸,嘴唇无辜地微张着,隐约可以看见粉红的舌头,于是恶趣味地把手指抽出来,伸进他嘴里搅动,调戏那条滑溜溜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舌头。

        察觉到嘴里的侵犯,小天拿下盖住眼睛的手臂。眼睛骤然见光,反而不太适应,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

        “唔我……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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