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勾缠,直到身下人有些喘不过气,安迷修才带着双方交融的涎液顺着脖子一路吻下去,在近两年被养得嫩白的肌肤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红痕,然后把已经立起来的乳头含进嘴里,轻咬、吮吸、拉扯,好像怎么都玩不够。
小天感觉自己的身体早就烧起来了,皮肤接触摩挲带来的快感从尾椎一路上窜,甚至中间大概一分多钟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时才反应过来忘了呼吸。由于双手被控制,平息欲望的唯一方法就是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人,他配合地挺着胸膛把乳头往安迷修嘴里送,微微摆动着腰身,让夹在两人之间的下体能得到更充分的摩擦。
可是,还远远不够。
他们在一起两年。
两年时间足够小天把纳入式的性行为从尝试变为必须。
简而言之,他的屁股想吃东西了。
其实往常的安迷修也是这种舒缓有耐心的节奏,但是可能是一段时间没有亲密过,小天自己的渴求高于平常,也可能是刚刚才感受过一阵更有压迫感、欲望更外显、力道更重更“粗鲁”的动作,这样温柔于小天来说反而有些“不合时宜”,他迫切想要进入另一个阶段。
小天目光向下,瞥见安迷修的阴茎也早已充血,粗长地吊在下腹。视觉冲击下,身体似乎想起了往常被那根东西操弄的感觉,后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他试图将腿从安迷修的压制下抽出来,盘上对方的腰,但一系列的攻势下来小天早就软了劲,安迷修纹丝不动不说,自己双手也被抓在头顶。小天喘着气,扭动着身体,小声哼哼。
“你嗯……快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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