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电影?”从某人怀里支起身,回以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我还不知道你?

        安迷修在那目光下仅仅坚持了几秒就败下阵来,索性一个翻身把人抵在自己与床铺间,压着嗓子小声祈求:“前段时间太忙,好久没做了……”

        虽然是冬天,但毕竟在室内,两人都穿得不算厚,小天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已经透过衣物直直传到自己这边来,有种肌肤相贴的错觉。

        也确实有段时间没做了,他想。

        同居两年后,害羞这种情绪已经处于半隐形的状态,很快抵在安迷修胸口的双手换了个动作,开始解他的衣服扣子:“快一点,今晚欢迎请吃饭。”

        安迷修从小天身上越过去把掉在床上的粘毛筒放到床头柜,还顺手开了暖风:“那你配合一点。”

        “好啊。”

        迎着安迷修略微诧异的目光,小天就在他怀里开始脱衣服。先是外套,然后是衬衫。裸出上身后,牛仔裤也很快被解开,松松垮垮地卡在胯上,从上方安迷修的角度看去,甚至能隐约瞧见因手肘抵着床铺支起上身而微微凸起的肩胛骨。

        然而还不待安迷修动作,小天便如一条灵巧的游鱼从他怀里滑出,钻进被子,然后靠在床头以一种极少见的、带有邀请意味的表情看着他:“不上来吗?”

        从早上起就一直在飘雪,天阴着,自然光很暗,所以卧室开了一盏床头灯。灯光是令人感到熨帖的暖黄,但此刻打在小天露出被子的肩颈皮肤上,使其泛着微微的奶白色,竟在温馨与亲和之外显露出另一重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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