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明白写着疑虑,眉心一个疙瘩,仿佛想要求证什么:“可是在平京的时候,就失忆了?”

        贺昭gg扯了扯嘴角。昨日虽也被张岳这么问过,可他听在耳中,着实不大愉快:“是前几个月的事。不是在平京的时候。”

        他看白川智的目光中已带着警告。

        徐锦融捧着碗,视线在两人中来回,有点奇怪,但是也感觉到似乎是有关自己所不知道的东西,便也不言语,只看着他俩。

        “皇上知道么?”

        此话既出,贺昭的脸彻底青了下来。牢室里才舒张缓解的气氛,瞬时再度冷凝。

        “皇上既然下令活捉,不得损伤,那末未必有问罪置Si之意,”白川智脑子里前因后果一串关联,自顾自滔滔不绝说开了,“刺杀既然不是锦融所为,事情当面说清查明,才是正道。锦融之于朝廷的用处,皇上不会不知,又有往时许多功绩,当是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逃亡也不是办法——”

        “皇上有他自己的想法,纵使他知晓实情,”

        贺昭出声打断,面上虽还苍白,但已然锋芒凸显,寒气凌厉,徐锦融不曾见他这样,不由睁大了眼,

        “是以锦融当初才不得不逃亡北上。白兄这话,且不必再提了。”

        白川智张了张嘴,他看着徐锦融,她一直望着贺昭,手里的药也忘了喝,当即更脑子一热,冲口就问:“锦融,世子是怎么跟你说以前的事的?”

        “白川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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