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肯松手。还差一点,这人就要Si了。理智告诉她应该留着他的命,但是某种直在叫嚣的东西让她停不下来,不管会怎么样。

        直到脑后被砸,砸得踉跄一步,后方之人窜到前面。她m0索到颈后,拔下来一只极小的飞镖。

        来人正扶着已昏Si的男子,随即痛叫一声,手臂颤动扶到颈后,那支飞镖已扎在那里。

        他面上惊恐:“你怎么还——”

        随即只感到后背撞上石墙,脑袋上帽子一空,头发被抓着往墙上砸去,一下一下,又一下,直到眼前的面孔都看不清了,唯余一副紧锁的眉心和像燃着把火的双目。

        烂泥般的身躯滑落在地。徐锦融后颈已经麻木了一片,但看着这两人,她发觉自己非常清醒,异常清醒,甚至还有种隐隐的兴奋,好像什么东西终于融而为一,落回了正轨。

        巷子那头嘈杂起来。她迅速转身跑开,本想点上板车跃上房顶,但是后颈的麻木在蔓延,只得向拐角转去。

        “锦融!”

        她瞬时停住,回头。

        那头的男子喊着,大步往这边急奔,好像没看见横倒在地上的人。她看着他朝自己跑过来,这么熟悉,但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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