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大宴时,她向来落座于此。现今对面同僚端坐,那处柱子上抛刀的痕迹已经修补好,主座上的皇帝也一如既往,一切都与数月前如出一辙,某种难以言道的恐惧,骤然升起。

        她伸手再触鼻下,g净的。但眼看这素净指尖,仿佛又看到上次大宴前领完雅舞,手指擦拭到的鼻血,今天它又来了。

        “侯爷,”

        心莲在旁侍候,面孔上有点疑惑。

        徐锦融点头:“倒一杯水吧。”

        皇帝发话了,庆祝此番出师一举得胜,众人起身同庆,此后席间一切如常。

        “侯爷,吃点这个菜,”

        心莲见徐锦融不怎么动筷,都挑了她Ai吃的摆在前面,用药纸一一试过,颜sE无异。

        她点点头,随意吃了一点,就怎么也吃不下去了。

        思虑郁结,心火过旺。太医说了没事。张神医也说了。这跟上次不一样,她告诉自己。

        席间皇帝领头敬酒,贺昭立起来应过,徐锦融在侧旁几处席台之外一同敬饮,而那些道喜道贺,喜气洋洋的话,没有一句听进耳中,只不停在心里默念着,这是贺昭的庆功宴,你需得坚持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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