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黑瞳紧盯着她,显得面孔惨白得突兀。心莲怔然看着那也白得似纸的嘴唇,还有这突兀的气味,这是……血腥气?

        手腕被抓住,她几乎是被拽了进去,门哐地一声重重阖上。

        “侯爷,你……”

        徐锦融直接扶上她的肩膀,一多半的身量都倾了过来,心莲忙撑住她,直往里间走,惊恐发问:“侯爷你怎么了?”

        可她不答,屋里也没有点灯,只有殿外的微弱光线透进来,心莲凭着记忆和昏暗的轮廓扶她上榻,心里一片空白。

        徐锦融抓了只软枕放在腹部,便闭目无声。心莲点上一盏灯,见侯爷裹在腰以下的床单散开,大片大片的斑驳血迹,还是新鲜的。她木然伸手,触碰到她已完全被血浸透的里K。

        “替我收拾好,”徐锦融一只手背搭在额头,靠在枕上,语气平平,“不用找太医。不要声张。”

        心莲心知,月事不会有这么多血。当初在乐坊时,她曾见过相似的场景。年轻的舞姬去贵胄之家表演歌舞,回来后几月,喝下一碗药汤,当晚血流如注,若不是其他姐妹忙不迭看护收拾,不知能不能熬过那晚去。

        ……可这是穆平侯。

        惊诧不解聚集在心,在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前,她已经问出了口:“侯爷,你自己吃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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