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

        崔彦祁扑在他的夫人身上,面孔朝下,头发凌乱,一只手无力搭在旁边。夫人的头埋在他手臂里,只露出紧闭的双目,额头和鬓角的血顺着倾斜的车厢底板,淌出了一道深红细流。

        纵使见过更为惨烈的景象,但这时的憋闷,震悚,仍旧无b陌生。徐锦融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看着自己的手机械地翻抬,拭按,去一一触碰鼻下和颈侧,却也说不上来到底试到了没有。

        她瘫倒在那截厢门柱旁,脑子里空白如纸,眼前金sE白sE的星星交替交织。

        发生了什么?

        都Si了。彦祁居然Si了。

        ……等一下,先坐下来静一下。

        春夏之交的谷底凉风吹得全身冰凉。徐锦融背对着马车厢瘫坐了不知多久,似乎没有了再站起来的力气。

        忽然传来一声细响。

        脖子瞬时僵住,徐锦融茫然张望一下,才意识到是从身后传来的。

        “彦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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