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融辩解:“这说的不大对,是那舞姬先有意跳到我怀里来,我才要她跟我回家的。”

        “……皇上都不管你,老夫更是没法管了,”h勿迟别开头:“只是望你切记,靖州偏远,而你身份特殊,又兼掌握机要,切莫放浪形骸、放松警惕。b起落人口实,还是稳住功力为先,方能应万变。”

        虽在点头,徐锦融仍忍不住嘟囔:“为啥就我一人得不停稳住功力,其他人从没见你叫他们三天两头来练的。”

        从太学毕业四年,当初上学时需要同h大将军习武的人,并不止她一个。

        一边整理衣袖,徐锦融心里冒出了个答案:“……就因为我是nV的,师父您一直觉得,两将交锋、杀到最后之时,我会先败,是吗?”

        h大将军眼睛睁大了一圈,没说出话来。

        她有点恼火,但还在勉力控制着自己:“我赢过的!你全忘了吗?我赢过程印、赢过赵卓轩、赢过姜毅、赢过贺昭!”

        h老将军有些尴尬地眨巴几下眼,徐锦融此时顿了一下,他想赶紧安抚下徒弟,可徐锦融好似忽然更生气了:“你觉得我只是巧合?走运?”

        “不是,锦融……”h大将军有点窘迫,他知道这是锦融这孩子的痛处,“我就是担心——”

        手巾一把摔在地上,徐锦融已在拆卸身上软甲,面无表情:“我这就回靖州求证给你们看!”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