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融眼眶睁圆,她知道自己与那不争气堂弟不合之事,身边想必人尽皆知,不过太子当面拿出来说,还是出乎意料,声音稍弱:“二者皆有。”

        赵大人幽幽地叹了口气。而李尚书有打圆场的心,g咳一声要缓和下气氛,太子已冷哼一声,一把驳回:“军械大臣向来由老头子们担当不是没有道理的。你这般不知轻重,心X不稳行事幼稚,如何担得!若这般委任,长远看来,必出事端。”

        徐锦融原地站立片刻,忽然刷的一下抄起木匣,要往外走:“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必须亲自面禀皇上,听他的意思!”

        李尚书面sE变了,太子端坐席中不动,肩膀却已气到发抖。

        ***

        病中的皇帝还是接见了徐锦融。

        但是皇上也并不应允军械大臣之职,说辞跟太子也几乎是一样样的,不过多少给她一点颜面,说除非有更合适的人能加以委任,否则在徐锦融能证明自己真正胜任之前,军械大臣之位会空缺,让她权且回府,等待赏赐。

        虽然失望,但是徐锦融也只好再想,怎样才能再让他们信服,次日即在府中迎来一道圣旨,辞穆平侯犀角、绸缎,而出乎她意料的,还赐了她丹书铁券。

        平京今日,有微微细雨。

        徐锦融从枢密院丞赵大人府中书房走出,心情b起前几日,舒畅了不少。

        她跟赵大人商量了火枪制造和配备之事,因制造不易,且恐遇上枪膛或部件障碍而发生事故,目前只能在她的监管下小批量造枪并逐一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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