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一来,山流山水他们的更有机会偷懒了,以前卫初忙不过来,他们还得搭把手,现在两个人,更显不着他们。晚饭也是紫竹服侍的,卫初洗澡时,紫竹一同进了浴室,卫初脱下衣裳,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紫竹见了不禁心疼她家姑娘,她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弄的,这是燕大爷拿她家姑娘当骨头啃了,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心也太狠了。
“姑娘的药做什么不用,擦一擦好的也快些。”紫竹用帕子往姑娘身上淋水,避开左肩上一圈清晰的牙印,印子还有些发红,像是刚刚咬过的。
“那药我只当避子来用,再说今儿好了,明儿还不是添了新的,做什么还费神擦药呢。”
紫竹想不出话来反驳她,但心中很不是滋味,仔细想想她的话,总是有一种破罐子破摔,认命的意思在里面。
紫竹压低声,“难道燕爷就没说过几时放姑娘回去吗?”
卫初的额上让水蒸出一层细密的小汗珠,抬手抹了一把,“说过的,估莫着一两年就让我回。”顺口胡诌个日子骗紫竹。
紫竹松了口气,一两年的话倒还好,不算太长。
沐浴完紫竹扶卫初到了卧室,头发还Sh着上不了床,卫初坐到椅上仰头靠在椅背,紫竹站在后面烘着她的长发,烘g了,燕东拓也洗完澡走进来。
卫初示意紫竹一眼,最懂卫初的就是紫竹,朝燕东拓微微一福退出去。
燕东拓来到奁前,从镜子里看着卫初,卫初待要起来,他一伸手按在她的肩头,“以后有紫竹陪着你,你不会夹枪带bAng的拿话刺我了吧?”他低头在她刚洗过的香香的发丝上轻嗅。
“我哪敢刺你,哄你都来不及呢。”卫初脸上堆满笑,“何况我并不想让紫竹留下来,十天半个月的,就打发她和丰葵一块回杭州去。”
“哦?”燕东拓诧异的看她,直起腰,“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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