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唐突,早知慕容公子会来的,碰巧今日出门去了,让公子等这许久了。”卫初又重新打量一番慕容云,觉得有趣,慕容云和燕东拓不一样,白净净的,文绉绉的,温文尔雅,彬彬有礼,害得她都不会好好说话了。
慕容云笑笑,落了坐,这时紫竹端茶进来,呈的茶仍是之前给慕容云俸的。
玲珑馆内有各种先生,可惜卫初不好学,略识些字儿,懒得去学文章诗赋,琴乐歌舞亦浅浅的学了些皮毛,没有一样JiNg通的技艺,一碰到咬文嚼字有学问的人,她就头痛。
不愿意多耽搁工夫,趁紫竹进来上茶的间隙,到最里间的密室,打开柜里的一个暗格,取出燕东拓的方盒,瞥了眼他的玉佩。
玉佩她曾还给燕东拓一次了,若再还回去,倒显得她矫情了,只拿着盒子出来,捧给慕容云。
依卫初的本意,赶快把盒子交给慕容云好快点离开,他倒是不急不慢地接过去盒子,放到手边的几上,捧起茶盏啜了口,“卫初姑娘小小年纪就打理玲珑馆这么大的生意,实是不可貌相。”
卫初被他说的脸上微红,“素来是姐妹们料理的,我不曾做过什么。”
这就难怪他从没听说过卫初的名字了,想来说的不是假话,小小的人儿,脸上又一派天真,丝毫没有混迹于风月场所的痕迹。“卫姑娘芳龄几何?”
“十六了。”卫初垂着头,低低的声音答。
慕容云东拉西扯的问了几个不挨边的问题,卫初被问的烦了,勉强敷衍的一一回答了,不知如何婉拒。
慕容云终于起身向她告辞,她如临大赦起身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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