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见袁瑾琮依旧是一副不甚理解的样子,叹了口气,索X今天就给这小丫头上一课吧:

        “就b如说,你是一名nV子。”说到这顾清顿了顿,故意看了一眼袁瑾琮的反应,果然这丫头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转瞬即逝,顾清继续说道:“而我对你甜言蜜语,百般讨好,在把你骗到手以后,就不稀罕了,转瞬又去同别的nV子欢好去了,你作何感受?”

        袁瑾琮跟随着顾清的话将自己代入了进去,只是前边那句甜言蜜语倒是没能引起袁瑾琮心里的波澜,倒是顾清后边那句同别的nV子欢好去了,让袁瑾琮心里为之一颤……

        嗯……如果顾清真的同别的nV子欢好去了……

        接着袁瑾琮的脑子便开始天马行空的开启了顾清搂着别的nV子欢好的场景……

        然后袁瑾琮便觉得自己心底隐隐泛起了些许异样的感觉,酸酸的还有些憋闷,甚至想就此将顾清按地上打一顿,袁瑾琮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词来形容……

        看着袁瑾琮依旧带着一脸气恼的表情回了房间,顾清也不知道她是懂了还是没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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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苏衍琛又看到了刑部甩过来的案子,竟然同昨日的如出一辙,只不过是换了个Si者。

        这次Si的是长邑城里最大的玉铺老板章洲的儿子章远,依旧是二十岁出头喜好秦楼楚馆喝花酒的纨绔子弟一枚,Si法和田锦麟一模一样不说,连那被割下来的男根都被踩的一模一样,看来是同一人作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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