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
夏油杰质问自己。
这痛苦本就是她带来的,如今这种举动说白了就是强奸犯突然良心发作忏悔了一下罪行,为什么不动手?
但他仍然是没有动手。
在她纳入他,在她吻过来的那个瞬间,他甚至回吻了她。
或许是他太累了。
坚定着一个没有未来没有尽头的梦想,背离所有人前行,不配拥有幸福的诅咒,所有的苦涩的抹布般的坚硬的石头般的痛苦又伟大的事物,好像都随着自尊心的崩塌一起被呕吐了出来。或许他已经被异化为了某种新的东西,也或许这只是一种短暂的错觉,无论如何,在这个瞬间,他无法拒绝她的温柔。
他深深地回吻她。
如果他有手臂的话,他一定将xx紧紧扣在怀里,但他没有,于是他只是尽力地吻得很深很深,几乎要吻到xx的喉口,而xx,尽管数次都被吻到几近作呕,却依旧没有放开他。
而她也配合着他,在他挺腰时主动将肉棒吞得更深,几番吞吐之后,被折磨许久的肉棒便在这温柔乡中缴械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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