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高潮已经过去了。泪水仍然是失禁一般地落着,分毫不停,瞳孔也没有焦距。
&在开跳蛋的时候就已经切断了对夏油杰情绪的感应。她犹豫片刻,解开了口枷。
即使如此,夏油杰的瞳孔仍然是涣散的,嘴里好像念着一些什么,xx凑过去听。
他在说:“杀了我……”
&沉默了一会儿,吻去他的泪水。
“乖,已经过去了。”
早在很久之前,xx第一次听说夏油杰这个人的时候,就在想,这块儿遍布裂痕的玉石,居然还没有碎掉,是个奇迹。
了解越深,越是坚定这个想法。
后来她见证了他的第一次破碎。
这是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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