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就像一场梦,一个故事一样呢。

        我用笔一个个把名字涂黑。

        下次见面叫他什么好呢?太宰君?治君?太宰?阿治?

        笔动了动,在一个被涂掉了的治字上端端正正写下几个字:せんせい。

        下次见面请多多指教,太宰先生。

        第二次见面,与我和她努力的结果不能说没有关系,只能说毫无关系。

        我准备借冒昧留宿他的公寓上门感谢为由,满足自己想与他相识的私心。结果去了好几次,都无人应门。最后一次,那个看起来很凶的老婆婆说,他只是偶尔来这里住一两天,问我是不是被骗了需要帮助,我连连解释太宰先生只是帮了我一个忙,但婆婆还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似乎试图用眼神逼我到警局去。

        我有点失望,而她的沮丧情绪几乎要漫出来了。

        她每天都在石头下面等,这几天都没有哭,只是睁大眼睛盯着河面,在等一个或许会来的人。

        慢慢从期待得绝望,变成绝望地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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