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我们两又一次陷入了沉默。只是第一次是羞涩和陌生,如今则是我单方面的心事重重。
突然,我意识到一件事,停下了脚步,“我叫了救护车!”
“没关系,救护车不会来的。”太宰先生说,“我听见小姐描述了我的样貌,他们都已经很了解我了。”
我哑口无言。
这就是我和太宰先生的第二次见面。
第二次见面和第三次见面之间隔了很久,大概足足有一年多吧。
与第一次和第二次见面之间我那急切焦虑的心情不同,这一年多里,我并不为无法见面感到焦心。
我仍然不时想到太宰先生,但那种思念,慢慢地更类似于一种象征。在见识到太宰先生的另一面,而他向我提出那个问题之后,我们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联系。他的灵魂向我发出一声跨越千万年的询问,于是这宇宙中,再没有一个孤独的我,而是为回应他的询问而活着的一个我。
当我找到答案时,世界将带我到他的身边。
我没来由地笃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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